长安:世界性的生活方式

人文2018-05-22 06:00:00 431.1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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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集 唐朝·长安:世界性的生活方式

今日文稿 

大家好,我是余秋雨。现在继续讲课,我们的课我再重复一下,现在的大标题是中国文化的世界身份,副标题是国际视野下的中国文化史。


我们今天终于要讲到唐代了,唐代非常重要,唐代是中国文化的最高荣誉所在,因此也是中国文化取得世界身份的最高一级台阶。后来当然还有很多台阶,有的高有的低,但是在整体高度上都没有能够超过唐代。


既然是最高台阶,当然有标志性的意义了。因此大家都知道,“唐”这个字往往成为中国、中国人、中国文化的最简单的标记。大家到世界各地旅游的时候就会发现,哪儿都有唐人街,还有唐装、唐乐,这就是例证了。


唐人街在欧美不少城市当中大多是华人的聚居区,一般的呢与其他中等高等的社区相比,往往显得等级低一点,往往显得拥挤杂乱,而且还展示出一种艳俗密集的文化图景。这个我们看到有的时候不太愉快,这个是中国近代以来国力衰弱文化走向下行造成的一种对比。那实在是这个“唐”字有点蒙污了。


其实在唐代站在世界上的时候,那些城市所在地还是荒漠一片,而唐代的战略状态呢又是那么的典雅高贵。我们不妨看看现在日本的京都、奈良,那只不过是对中国唐代城市风韵的局部的模拟,但是今天看了,还让人叹为观止。


我们想想也比较有趣了,我们浩浩荡荡人数众多的中国人被两个遥远的朝代命名了,一个就是汉人,第二个就是唐人。比较起来呢,汉人这个称呼主要是在国内表明与其他少数民族的区别,而唐人的称呼呢主要是在国际间指向所有的中国人。可见,唐更具有世界身份。


中国领先世界的至高点 

我现在要说的是,唐代不仅仅是中国的最高坐标,也是世界的最高坐标。我这么说并不是中国人自吹自擂的一种判断,不,这是一种世界共识。我到国外一些著名的古城遗址去参观的时候,总会遇到这样的情景。就是有个讲解员在讲,这应该是公元七世纪世界上最壮丽的城市,那观众就好奇地等待着讲解员还没有讲完的那个下半句。下半句是,当然除了长安。


我印象最深的是在埃及的卢克索,一个胖胖的女讲解员,她在说卢克索它的古地名叫做底比斯,是整个古代世界的顶端城市。她刚说到这一句,眼睛瞟到了几个中国人,马上笑着说,当然我没有把中国的唐代放在里面比。


那么国际间的历史学家的论断就更多了。我作为中国人,当然不好意思引述太多,但是对于有一位,他明确表示要构建21世纪全球通史的美国历史学家斯塔夫里阿诺斯(这个人我有一点兴趣),他在最新出版的《全球通史》当中做出了这样的判断,这个判断大家听一听,他说:


罗马崩溃之后,欧洲进入了中世纪,而中国则突飞猛进,一直是世界上人口最多、最富饶、最先进的国家。从公元6世纪到16世纪,中国文明以其顽强的生命力和对人类遗产的巨大贡献,始终居于领先世界的地位。


我想再读一下,这是斯塔夫里阿诺斯的一个论断了。他说罗马崩溃之后,欧洲进入了中世纪,而中国则突飞猛进,一直是世界上人口最多、最富饶、最先进的国家。从公元6世纪到16世纪,中国文明以其顽强的生命力和对人类遗产的巨大贡献,始终居于领先世界的地位。


这位斯塔夫里阿诺斯还特地说明,他说世界在1000年之间被中国引领,这个话还讲的比较保守,因为他说中国早在汉代已经成功地赶上了欧亚大陆的其他文明。如果按照他的这种算法,就是要再加五六百年了。那么我们中国人不妨含蓄一点,就说一千多年吧。在这一千多年当中,有个至高点,这个至高点就是唐代。唐代是让中国领先世界一千多年的那个至高点。


在这我特地要说一下,就是我们中国一直有一些学者认为,唐代并没有我们说的那么好,因为隐藏着很多阶级矛盾。军队打仗呢有的时候也会打败,那我真不知道他们这些学者有关好的标准是什么,是没有阶级矛盾吗?是不打败仗吗?其实按照我们的说法,分好还是坏主要看比较,就是通过比较来衡量、来判断。


空间中的长安 

我想,在时间上把唐代和前后的朝代做对比,这是很多朋友都能做到的。我呢想提供一个特殊的方位,也就是从空间上做一些横向比较。这一点我想我们中国的历史学家做的比较少了。 


我的比较是这样的,我稍微讲的快一点。在公元7世纪的时候,长安城的人口多达100万,罗马的人口已经不足5万。即使罗马还没有衰落的时候,它在面积上也只有长安的1/7。罗马灭亡以后,欧洲却一直弥漫着中世纪的神学极端主义的阴云,经常燃起那个焚烧异教徒的火堆。比如我曾经在西班牙当时的首都托雷多待过不少时间,仅仅这么一个城市,宗教裁判所就烧死了几十万人。


我们再从欧洲往东看,曾经气魄很大的波斯帝国,已经在7世纪的中叶被阿拉伯势力所占领。唐代为了保护他们的王室,还曾经设立过叫做波斯都护府。印度在差不多这个时间,因为戒日王的去世而陷入了混乱。


如果要比较城市的话,当时世界上比较像样的首都,除了长安之外,还有君士坦丁堡和巴格达。君士坦丁堡是拜占庭帝国的首都,它是连接东西方的一个枢纽。巴格达是当时气势如虹的阿拉伯帝国的中心,但是如果把这两个都城加起来,不管是面积还是人口,还不到长安的一半。这个都城的比较是这样的。


说到这些比较呢我已经有点担心了,因为就怕会引出太多太多有关长安的话题,耗费我们太多的时间。因此必须赶快回到文化上来,不要仅仅讲城市建筑和城市规模了。回到文化上来,大家可能会产生误会,因为我马上就要讲李白杜甫了。不,我们先请这些老人家暂时休息一下,我们先讲一点重要的文化前提,然后慢慢的我们以后还会把他们请出来。


没有国界的商业生活 

大家一定还记得,我在课程前面讲述文化定义的时候已经表明,文化首先是一种习惯了的精神价值和生活方式。那我们先讲生活方式吧,我很着急的要告诉大家,唐代的长安已经习惯了一种世界性的生活方式,这是唐文化的重要基础。世界性的生活方式,这是不是说的有点过分?但事实确实如此。


长安人过着一种没有国界的商业生活。我要告诉大家,长安城占地80多平方公里,其中有两个商市,一个叫东市,一个叫西市,它们各占地一平方公里,加在一起它们就两平方公里。和整个长安城80多平方公里一比,它只有1/40,比例不大。但是不管是东市还是西市,这里边很好看了,里边各有一个井字形的街道,井字形的街道就分成了九个商业区,那就非常热闹了。东市和西市相比,西市集中了大量的国外来的客商,所以比东市还要繁荣;东市虽然没有西市这么繁荣,但热闹是足够的。


我曾经在《仰望长安》这篇文章当中,引用过一个日本和尚圆仁的日记,这个圆仁和尚到长安来研习佛法,住在不太繁华的东市。他留下了日记,这个和尚非常喜欢记日记,他这么写到:


6月27日,东市在半夜里边失火,烧毁了曹门以西二十四行的四千四百余家的商铺。


这个简单的记录,实在是一份重要的经济资料。一场大火烧掉了东市的曹门外,二十四行的四千多家店铺。那么要问,东市一共有多少行?据统计有二百二十行,那比二十四行就增加了快十倍了。大家请推算一下,二十四行就有四千多家商铺被烧掉,那么如果是二百二十行,能够烧掉多少商铺?它一共有多少商铺?这我还说的是不太繁荣的东市。


那西市大家想一想会怎么样呢?西市是一派异国情调,而奇怪是,正是这种异国情调成了长安城的主调。饭店酒肆很多,最吸引人的当然是胡姬酒肆。姬是女字边的“姬”,胡姬就是里面的服务小姐,都是中亚和西亚过来的美艳的姑娘。在酒肆的四周,到处可以看到拜占庭风格的建筑、罗马的艺术、印度的杂技,还有很多店铺呢喜欢装饰希腊的缠枝卷叶忍冬花的图案。


我前面已经讲到过,波斯被阿拉伯人占领了,但是在长安街上你既能看得到波斯人,也能看得到阿拉伯人。我在史料当中也没有发现过他们在长安斗殴的记录,可见大体上是相安无事。波斯人在战场是输家,但是在商场上却是赢家。长安的宝石、玛瑙、香料、药品都是他们在经营。


更加让人耳目一新的是,波斯的服装风靡了长安。我们知道,现在伊朗女性的服装有比较多的限制,但在那个时候正好相反,就是因为大胆时尚而引领潮流。不仅衣料很薄,又有美丽的图案,而且紧身低胸、经常变化,让各国女子特别是中国女子大开眼界。现在我们在东方壁画当中还能够看到一些踪影。


这让我想起一段笑话了,前些年有一些国粹派的年轻人强烈呼吁,所有的中国人只要参加奥运会或其他国际活动,必须一律穿汉服。当时我正好在北大上课,有的学生在课堂上的问答环节,问我对这样的主张怎么看?就是怎么看待中国人参加活动一定要穿汉服。我当时的回答有两条,第一条是以强制的方式来统一普通百姓的服装,不管什么借口都不是一件好事;第二条理由是,早在唐代的长安已经很少有人记得汉服是什么样的,唐代已经不这样了。


世界性的生活方式 

好,讲了这个插话以后,我们再回到长安,长安是很少有这种极端思维的。在长安的街头外国人非常多,三万多名留学生,其中日本留学生就先后来过1万多。留学生也能参加科举考试,单单在唐代的晚期,这种科举的新罗士子,也就是现在朝鲜这个地方的新罗士子就有50多人。


大家知道所谓科举制度,其实就是文官选拔制度,考上了就能做官,因此那些外籍的考生考上以后,也就获得了在中国担任官职的资格,他们确实也有不少人留在中国做官。不仅有那么多留学生和外国的考生,更难得的是,朝廷对他们非常重视。


几年前,西安出土了一个方形的墓碑,上面刻着墓志铭,说明这个墓是一个19岁的日本留学生的坟墓。他在长安去世了,中国皇帝居然亲自给这个外国留学生写了墓志铭,墓志铭当中提到了“日本国”。请注意,这是历史上第一次正式出现“日本”这两个字,这两个字就出现在这个墓志铭上。记得2006年我到东京参加联合国世界文明大会的时候,日本还在纪念这件事,就是中国皇帝为一个19岁的日本留学生写墓碑这件事。我也参加了隆重的仪式。


我在仪式当中想,天哪,才19岁的一个外国孩子,唐朝皇帝居然亲自为他写墓志铭,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朝代啊!因此,十几年以前,西安决定修复唐王朝的皇宫所在地大明宫遗址,日本政府决定要对基础工程出资援建。我是这个遗址修复工程的文化顾问,我知道这是外国对唐朝的一种遥远的报恩。


有一位波斯人居然被唐王朝派遣到拜占庭帝国做大使,请注意,他是波斯人,却是唐王朝的大使。他的名字在中国的史册当中叫做阿罗喊,阿是阿拉伯的“阿”,罗是罗马的“罗”,喊是大声喊叫的“喊”,这个字眼居然也进入到了我们的文本当中。现在有一个日本学者叫宇田亨,他认为阿罗喊其实就是阿伯拉罕,是个犹太人当中常见的名字。你想,既然是波斯人又有犹太的名字,因此他极有可能是移居波斯的犹太人。


为了这个阿罗喊,我曾经亲自历险,到伊朗西部一座不大的城市叫哈马丹,去考察犹太人最早移居波斯的遗迹。我不仅看到了古代犹太人在这里安葬的坟墓,而且还见到了活着的伊朗犹太人。我们都知道现在在国际政治当中,伊朗和犹太人似乎关系很不好,但是古代不是这样。一个波斯犹太人居然担任了中国大使,去拜占庭上任。由此可以证明,唐朝由于世界性的生活方式,一切界限都有可能消除。


这种世界性的生活方式又发生在一个世界级的城市环境当中,它的城市环境的等级也是世界级的。长安的朱雀大街,宽155米,比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还要宽30多米。根据考古发现,长安当时的街道两边,都安置了下水道,下水道边上种了榆树和槐树,这边上还有一米多宽左右的人行道。


长安城里划出了108坊,坊是土字边加一个四方形的“方”。每当太阳下山的时候,长安就宵禁了,把一个个坊都关起来,市民只能在坊里边活动,坊当然也不小。有的市民,比较追求自由的市民,如果觉得住在长安不太方便,那你可以移居到东边的洛阳、四川的成都,当然最自由的地方是南方的扬州,当时扬州已经是一个有大量外国船只来来往往的码头,而夜生活又更加富裕放荡、无拘无束。


就管理而言,长安城的管理比洛阳、扬州都要严格的多,因为它是首都。同时也因为严格的管理,使它成了当时世界各国首都当中最安全的首都。你稍稍比较就可以知道,当时的世界非常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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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秋遇

秋雨秋遇

天哪,余老师果然是最会说话,最会表达的老师。我仿佛看到李白,杜甫两位老人家,坐在教室的一隅,微笑地看着我们。台上,余老师兴高采烈讲述。台下,我们津津有味地倾听。一边的两位老人会心的等待,并不时对视,我们该出场了吧?

吾师余秋雨_66

吾师余秋雨_66

唐代就该这样,这样才算唐代。我们的民族,总算拥有这么一个朝代,总算有过这么一个时刻,驾驭如此瑰丽的色流,而竟能指挥若定! 《文化苦旅▪莫高窟》

问心晨光

问心晨光

长安的格局确实比后来的北京大的多,毕竟当时关中平原上不管是地理还是气候都比北京好的多,只可惜时间太久留下的东西就非常少。现在走在西安的朱雀大街,经常会联想北京的建国路,朱雀大街是南北走向,建国路是东西走向,有一种夸时间和空间的联系,用余老师说的比喻,就好像一个老房子里的老人去世了,后来的人并不太重视这个老房子,就反复的翻新过老房子,知道有一个年轻人进来,发现这个老房子虽然有很多沉淀,于是这个年轻人按照他想象中的当年老房子的主人的样子悉心的打量着老房子,在年轻人思考的某个瞬间年轻的身影变成了当年老人的样子,两个身影渐渐的重合,两个身影同时点点头,老人和年轻人微笑着说这就是我的样子。

智全旺

智全旺:回复@问心晨光

好极了

tonggugutong

tonggugutong:回复@问心晨光

这段应该拍出来。

空岛冰河

空岛冰河

记得在西部某个小城看到一条路特宽,车特少,心想这条路放在北京也算宽阔的,没想法国竟有宽120余米的街,让我万万没想古代唐就有宽150余米的街,让我感到自己见识大短了,那小城那条道最多30多米宽。就感到什么是大唐了,世界性不是乱说的

1556600zuzj

1556600zuzj:回复@13138266zcg

落去试一下

沼泽里的一粒火星

沼泽里的一粒火星:回复@空岛冰河

现代版郭沫若也跑出来讲世界性,不值得去评判,污染眼睛

静看风落

静看风落

恍若在高空中俯瞰自己漫步而行,走过城市,走过田野,走过山峰,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不悲不喜,这一刻总能沉静下来。

禅悠_q3

禅悠_q3

每天都在等着你

1503046jrsb

1503046jrsb

海纳百川的长安,越是发达越是开发、文明、有序、能梦回长安的话,我要逛逛东市和西市。

烛潇

烛潇:回复@1503046jrsb

东市买篮球,西市唱Rap

山中一扶苏

山中一扶苏

看完文稿是在夜里,想起中学时看有位作家写的自己在长安的游记,他说他沿着老城墙走了一个傍晚,当走完最后一步时,他忽然明白,我只能穿越,却再也无法抵达。真的,长安就像一个梦,我们镜里看花、水中望月,隔着一道长长长长、长达一千年的历史帷幕,在电影里、在想象里,在午夜梦回里,心向往之,百转千回。

梦凡_97

梦凡_97

大国,需要广大的胸怀和开放的风气。很喜欢余秋雨老师说的回答“以强制的方式来统一普通百姓的服装,不管什么借口都不是一件好事。”

万亩黑土

万亩黑土

《秋雨书院.中国文化必修课程》重要人物连接图:目光(司马迁)-凿通(张骞)-丛林一家(曹操\曹丕\曹植)-魏晋名仕(阮籍\嵇康)-顶级创造(王羲之\顾恺之\陶渊明\)-鲜卑汉化(孝文帝)-云冈石窟(昙曜)-凉州风范(鸠摩罗什)-

壮壮美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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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余老师,我是个50岁的老学生!听得津津有味,享受呀!享受中华文化之美!感恩余老师,感恩喜马拉雅!

向往诗和远方_3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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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唐朝已经实现了世界大同。它对科举结果一视同仁,重用非我族人而不怕其有外心,盖因自己强大,心胸宽广。现在的世界上再难做到。

且去独钓寒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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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听余秋雨老师用风趣活泼的语调在我的脑海中勾勒出盛唐的长安城,仿佛自己已然置身其中。如若有时空机器,第一就要去那里畅玩一番。

行者无疆_g0m

行者无疆_g0m

很喜欢秋雨老师的文风,非常钦佩老师的学术态度,那些简单而又及有生命力的文字,让我一次次的震撼。老师是一位既有着哲学家的睿智,逻辑学家的严谨,又有历史学家的痴迷的文化传递者,他把中国文化的历史脉络剖析的精彩绝伦,让更多的中国人及世界人民都醉心中国文化!

1396998fm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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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个认认真真又安安静静的聆听者,是享受,是满足,更是幸福!感谢余老师!余老师把先辈文化的开拓者老子、孔子、墨子还有韩非子等人的精神文化和信仰传承,尤为可贵的是—— 一直在跋涉的路上,太伟大,太杰出了,必将是中华民族千年等一回的余子和大家。

茧阙

茧阙

听着感动的想哭,那是怎么样的一个年代啊。说到给唐皇帝为19岁日本留学生题墓志铭,再到日本政府援建大明宫,可能是外国对于唐朝遥远的报恩的一刹那,我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万亩黑土

万亩黑土

中国文化自西凉风范演变为大唐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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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学理的跑的来听这个,说明了余秋雨老师很棒呢

人淡如菊_gx

人淡如菊_gx

听秋雨老师讲课,不会犯困,在一扬一抑的音节,跌宕起伏的人物及事物之间穿梭,无论是闭上眼默默聆听,还是仔细品味文字细节,都是别有韵味!果然秋雨老师的文字用他自己的嗓音表述出来是恰如其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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