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国度

一群农民聚集在装饰华丽的帐篷中，一排排坐在草席上，官员们则坐在一排排一次上，前面摆着一张桌子，一听见长官点到自己的名字，农民就站起身来，走到长官面前，深深一鞠躬，双手放上钞票，捐献国防基金

面对势如破竹的中国军队，阿萨姆省的行政系统一息之间全面崩溃，官员和老百姓纷纷逃亡，但加尔格达面对等不仅仅是战争，即使没有战争，这座城市也已经死定了当年的印巴分治

名利场的主要人物奥斯本自许为殷实的英国商人，他口中的英国只是跟其他国家，比如法国做一个对比和区别，只不过是德昆西之流的英国作家所倡导的爱国主义名利场作者萨克雷笔下的殷实

在印度历史中，我们看到的是一块不时被成群老鼠或惶崇摧残的土地后，欧洲历史转移到印度历史感觉上，就像从珊瑚礁的历史，每一个行动和每一次死亡都为记起的生命奠定一个新的根基

乍看之下，你会误以为你在孟买撞见一群英国剧场工作人员，他们就向印度军官模仿英国军官在装扮上在举止谈吐上印度戏剧工作者效法，英国戏剧工作者就像他们在英国的同行印度戏剧工作者心目中的剧场

后来在马德拉斯，有一个英国人告诉我，有一天他在本地治理，遇到一群身上穿着奇装异服，脚上踩着溜冰鞋，年纪相当老卖的欧洲人一时好奇，他就一路尾随他们，结果发现他们走进修院的大门

从这个村子出发，前往特里尼达开车穿越印度西部和中部地区，你会感到奇怪，居住在这儿的数以百万计的印度人到底怎么过活，一路上难得看到几座聚落和村庄放眼望去，竟是一片荒凉贫瘠的赫瑟土地

对印度社会所能提供的所能容忍的那种冒险，他们不感兴趣，但他们的愿望和野心却不能见容于印度社会，因为它会带来纷扰不安，破坏社会的稳定，排斥阶级标志，服装，食物和职业就等于排斥阶级制度本身

食物端上来了，尽管乡亲们热情款待，盛情可感，但在英国殖民地出生长大的我却依旧小心翼翼跟这帮人周旋，不敢鲁莽行事，否则一时冲动，我准会把口袋里的钱全都掏出来，塞进朱苏德拉老太太那双皱巴巴的枯瘦的手里

纵横交错的马路路旁乱糟糟，挨挤在一起的店铺，高耸的廉价公寓，大楼破落的阳台，密如珠网的电线和四处张贴的广告戏院门口的印度电影海报，比英国和美国的电影海报还要清凉性感

我是北方铁路局的表格与文具，视察员，表格与文具对我一年到头在路上奔波，不分，昼夜寒暑。从一个车站到另一个车站，视察每一个火车站，办公室使用的表格和文具视察员先生，你当初是怎么干上这一行的

马德拉斯附近的马巴黎普拉姆村妙语林立，香火鼎盛，其中一座庙宇的古老石墙上欠着一块铜牌，以纪念那位倡导和推动神庙修复工程的部长马德拉斯的甘地纪念堂是一栋小巧的筑廊式建筑物

每年一次，我们向各车站的站长发出这样的申请，单站长把申请单填妥承上三份，顺便一提，您现在看到的文具申请单是最基本的一种，还有其他形式的申请，单站长把申请单乘上去申请单就交到我手里了

虽然透过那悬挂着橡胶珠帘随时可以打开的车厢，我还是看得见月台上的景物投缠红布巾的脚夫贩卖书报的印度手推车四处叫卖的小贩，车厢中的电扇悬挂得那么低，以至于从我的铺位望出去

进入这间船屋，我们仿佛置身在英国人的印度，主人拿出过去好。几十年来，房客留下的早已经泛黄的变寒和各种推荐信让我们光看其中有好几张请贴船屋的主人受邀参加英国军官的婚礼